跑到医务室拿了感冒药,他又跑回寝室给季昊明把药喂了下去,然后又去找老师请了假,再跑回来时看到季昊明已经睡着了,潭星轻轻地坐到椅子上,静默地坐了半晌,他开始一边写作业一边时不时地看看季昊明。
“潭星。”不知过了多久,季昊明轻轻叫了一声。
“嗯,我在。”潭星快速地回了一句的同时起身走了过去。
“我好渴啊。”季昊明趴在床头说。
“等一下。”潭星立刻拿起桌子上的暖壶给他兑了一杯温水,然后递到他跟前,“慢点喝。”
季昊明支起上半身,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你感觉怎么样了?”潭星接过水杯,看着季昊明问。
“没事了,不怎么难受了,烧好像已经退了,你摸摸。”季昊明说着趴到床沿上。
潭星伸手摸了摸,感觉对方的额头确实不烫了,而且出了很多汗,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温声说:“嗯,好多了,你再睡会儿吧。”
“我不想睡了,”季昊明软软地说:“潭星你上来陪我吧。”
“我上去?”潭星不确定地问:“床不能塌吗?”
“不会吧,这个床载重怎么也得有三四百斤,你上来吧,陪我一会儿。”
本来感冒了嗓音就有点儿沙哑,季昊明再柔声细语地说,听起来既楚楚可怜又娇里娇气的,潭星哪拒绝得了呢。
“好吧。”潭星应了一声又无奈于自己地叹了口气。
一米宽的床,两个人侧身面对面的躺在上面,只要不乱动地话还是宽松的。
“转过身去。”季昊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