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季昊明冷漠的神情,孟诗雨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她咬了下嘴唇,紧跟着走了过去。
走廊的尽头对着上下楼梯口,但这个楼梯比较窄,作为消防通道的使用,平时基本没人走。
季昊明垂眸靠在墙壁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声音低沉地说:“那些污蔑潭星的话,是你散播的吧?”
“你说什么啊?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孟诗雨站到他面前,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这个学校除了你,就只有我知道手表的事,你的意思是说我散播出去的,然后跑到这里来质问你?”
“当然不是,”孟诗雨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说:“谁知道是不是他们福利院的人出去乱说传到我们这了,或许……是他又偷了谁的……呃!”
“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真有毛病了?!”季昊明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孟诗雨的衣领,皱紧眉头逼视着她,“你在这胡编乱造什么呢!潭星从来就没拿过别人的东西,在我面前还敢造谣,还说不是你传的?!”
孟诗雨被季昊明突如其来的异常举动着实吓了一跳,一动不动地瞪大眼睛盯着他,片刻,她突然哼笑几声,随即愤然地喊道:“是我说的怎么样?他难道不是福利院的吗?不是没爸没妈吗?不是他亲口承认偷了我的手表吗?我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你凭什么咄咄逼人地质问我?!”孟诗雨说完去拽季昊明揪着自己衣服的手,“放开我。”
季昊明在孟诗雨把手触上来的一瞬间猛地甩开了她,随即站直身体,低头凝视着对方,声音又沉又冷:“潭星的家庭状况你有什么权利到处宣扬,你丢表的事我不止一次地说过他是替别人顶的,而且他当时已经还给你并且道了歉,你又有什么理由利用这件事来肆意诋毁他,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他……”孟诗雨支吾着说不出话。
“就因为你过生日时我没陪你过而和他在一起了?就因为你觉得我偏袒他护着他对他笑了?”季昊明连声质问,“你说啊,你凭什么这样对待他?”
“对!”孟诗雨突然喊了一声,气急败坏道:“就是因为那些事,季昊明,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为什么你对他那么好,对我却连朋友都不想做了!凭什么我费尽心思得不到的东西他就能垂手可得,我不甘心!既然我不好过那他也别想好过,他算个什么东西,和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