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雨闭着眼靠在车座的靠背上,不甘心地在过往近十年的记忆里搜寻类似的笑容。
想了很久,校车已经开出很远了,她忽然睁开眼睛,脑子里的画面是和季昊明那个笑相似的笑脸,她慢慢忆着,“季昊明在家里过生日……他说……‘潭星最好了’……”孟诗雨咬紧牙关,心中愤然:“为什么还是潭星!”
“潭星!”孟诗雨慢慢地攥紧了拳头,她的思路已经落在了潭星身上,“每次和他有关的事你都向着他,替他说话,为了他挤兑我,季昊明,这到底是为什么?不就是一个朋友嘛,他有那么重要吗?明明就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人……”
孟诗雨用力地想着,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最后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潭星,你还真是讨人厌啊!”
“诗雨,到华北路了,”坐在孟诗雨前座的女生回过头,看到孟诗雨阴沉的脸色,不自觉地降低了声音,“你不下车吗?”
孟诗雨猛地回过神来,听见前面的司机也在喊:“今天这没有下的吗?没有我开走了。”
“有。”孟诗雨喊了一声提起书包就往车门走,下车时听见司机又说了一句:“喊三遍了,想什么呢,下回注意点啊。”
孟诗雨没有理会,快步往家走去。
回到家里她把书包往地上一扔,走到客厅中央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
保姆走过来把孟诗雨的书包捡起来拿到二楼她的房间里,孟诗雨的妈妈苏芸则坐到她的身边,温声说:“诗雨,怎么了?”
“没怎么。”孟诗雨应了一声。
“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和妈妈说说吧。”
“没有,你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