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了,一会我得多写点儿作业,今晚争取早点睡,昨晚写到十二点多,困死我了。”刘爱民的注意力一下回到了学习上,“潭星,你一会写什么?咱俩一起写吧,不会的我好问你。”
“语文。”
“行,我也写语文。”
整个自习课于新都没有回来,直到还有五分钟就放学了,他才从后门悄悄地溜进了教室。
幸运的是今天老郝就中途过来了一次,看到于新不再就问了他的同桌,同桌说他上厕所了,老郝就没再问了。
“呦~王伟,今天怎么又有胃口了?我还没来得及慰问你呢。”王超看了眼王伟即将见底的餐盘,饶有兴致地问对方。
“怎么,你还觉得惋惜了?”王伟瞥了他一眼,“告诉你王超,没机会了,我是一个明大理的人,懂的‘粒粒皆辛苦’的道理,以后不会再剩饭了。”
“你是不想再丢脸了吧。”季昊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我和你们说啊,就昨天下午,王伟那空空如也的肚子跟战鼓似的,叽里咕噜响了整整三节课,方圆两三米都听得见,害得我都听不清老师讲课了。”
“哈哈哈……”吴迪和王超顿时大笑起来,嘴里的饭粒都喷到了餐桌上。
王伟嫌弃地撇了那两人一眼,瞪着季昊明说:“别瞎说,你听不清是你自己听课不认真,甭往我身上赖,还什么战鼓,你家战鼓就响个方圆两三米?真能扯。”
季昊明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说:“气势足够了,在教室这个小型战场上,你那分贝,足矣,你没看到吗?昨天那么爱犯困的政治课,大家愣是让你鼓舞的精神抖擞的。”
“哈哈哈……”刘爱民和潭星也跟着笑了起来。
“唉,要是我们班也有个挨饿的,是不是大家也不会那么困了。”刘爱民笑着看向吴迪,“吴迪,你剩那些饭别吃了,下午也鼓舞鼓舞我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