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院长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出“孟诗雨的手表不见了,有谁在水房捡到了”的时候,大伙都惊讶的摇着头,没有一个人说看到了。

王院长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站起身严肃地说:“手表不会凭空消失,谁要是拿了就主动交出来,还是那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等了一会儿,下面还是没有动静,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好,没有人承认是吧,那我现在就去调监控,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明白。”

静茹听了连忙说:“算了,王院长,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既然大家都没看到那就不找了,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王院长却态度坚决,“不行的,季夫人,这件事我一定得查明白,这不只是一块手表的事情,您放心,我自有分寸。”话落他便往办公室走了过去。

静茹转头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季鸿,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她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现在他们还小,如果不改正过来,将来就有可能犯更大的错误,后果不堪设想。

福利院的监控刚刚装上不久,还没有查过监控记录,王院长这一动作,大家顿时都感到有点紧张,但肯定有一个人,比其他人要紧张十倍,百倍……

坐在潭星旁边的蔡志成已经不再吃水果了,他低着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只手搭在腿上,紧握成拳,另一只手揣在裤兜里,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着,手似乎也紧紧撰着,两条腿在桌子下面微微发着抖。

潭星看了蔡志成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墙壁四周的气球,蔡志成腿脚不好,不能走来走去爬上爬下的去布置,他就一直坐在桌旁吹气球,潭星记得这些气球里大部分都是他吹的。

当王院长拿着笔记本电脑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蔡志成的腿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有一粒汗珠承受不住自身的重力,猝然滑落下来。

缓缓地抬起头,就在蔡志成费力地张开嘴时,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裤兜里轻轻的拽了出来,然后从他冰凉的手心里拿走了那只蓝色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