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慈趁机搂住了我。
“谢之碰你哪儿了?”
我难以置信地推开他:“你吃你助理的飞醋?”
“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认真的吗?”我有些不悦,“开玩笑也有个限度。”
“患得患失嘛,”穆慈还是把我重新搂进怀里,“改不了的。”
“我看你只是拿我找乐。”
他的鼻尖在我脖颈处蹭了蹭,微凉的触感竟好像一只大猫:“我没有。”
他的双手轻柔的抚慰着我的身体,吻如春雨般落在我的身体上。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他带到了沙发上,吻有些变了质,喘息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不行……”凭借最后一丝意志力,我躲开了他的吻,“你知道我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吧?”
他没有说话,而是紧紧抱着我,却也不再有接下来的动作。
我心中一动,突然想和他说些什么。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哦?”穆慈很是惊奇,“什么故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
“我靠你听不听?”我简直怒急,这家伙的脑回路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清奇?
“听。”他终于老实地闭上了嘴。
“你知道吗?我考刑事学院是因为我父亲。他虽说只是一名为社区服务的探员,可是鞠躬尽瘁,四十多岁的时候因为抓捕一名小偷而身受重伤。虽然救回来了,但也只能退居二线,没几年就提前退休了。”
“嗯,这些我都调查到了。”
他竟能坦然地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恬不知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