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儿一拍大腿,满脸的惋惜:“哎哟错过了!”
“什么绝招?”穆慈好像比我还要好奇,“咱们现在不是不允许用刑了?”
“什么用刑?肤浅,很肤浅!”莫语愤而怒指对方,“我只是给他们看一些死刑犯行刑时的照片和视频罢了,很温和不刺激。”
“我靠……”
注意到秋梦觉那震惊的表情,我忙不迭地解释道:“只对无可救药的犯人才会这样。”
“行了,”关月扫了眼手表,“穆总,之前答应的给酒吧装点东西的事,您打算什么时候做?”
穆慈笑道:“这不是巧了吗?”
意思是今晚。
“有把握吗?”
连莫语都严肃起来,可穆慈却依旧面带微笑看不出担心或紧张。
“没有,”
我刚想吐槽他这模样一点也不像没把握的,他就补充道:“但我会尽力而为。”
再次到访酒吧,穆慈除了我这个假装成oga的“男宠”,身边又多了他那个得力助手谢之。不过这个被我冠以“社畜”名号的男人对穆慈的态度倒不像想象中谦卑。
此时谢之正驾驶着那辆丰田埃尔法,我注意到他从后视镜观察了我大概两三次之后,才终于开口询问道:“穆总,夏先生今晚的身份是什么?”
“宠物。”
“过分了大哥。”不能否认穆慈只是在叙述事实,可我还是觉得格外别扭。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谢之继续问道。
“别让他喝酒就好,其他无所谓。”
事实证明蠢笨的人做不了穆慈的助理,我注意到谢之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恍然的笑容:“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你调查过程玉关的行程吗?万一那家伙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