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住他的手臂:“你到底想做什么??”
“研讨计划,”他回道,“你的计划根本就是……”
我觉得他想说的是“狗屎”,但出于某些可能存在的良好修养而没有说出口。
秉着听听有何高见的心态,我跟他走进了办公室。
装潢大气简约的办公室少说有二十平,整体以黑色为主色,给人以严肃沉稳的第一印象。
他坐在看起来无比柔软的沙发上,又拍拍身边的位置。
既视感满满。
我照旧找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与上次不同的是他竟然也挪了过来。
“再躲就把你绑起来了哟。”
他在说什么混账话?
“试试看,”我简直火冒三丈,“别看我这样,不一定打不过你。”
“打得过打得过,”穆慈立刻服了软,好像刚刚的邪恶危险只是个幻觉,“好了,现在说说我的想法。”
“你说。”
这时,大门突然被敲响。穆慈说了声进来,就见一名提着几件衣服的女子推开了门。她没有多说话,而是低着头放下衣服便走。
等脚步声消失,穆慈才继续说道:“那个地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闯进去的,你的计划放在别处或许可行,那里……不可能。”
“所以那个酒吧究竟叫什么?”
他总用“那个地方”做指代,现在想来我竟还不知道酒吧的名字。
“没有名字。”
“就叫这个??”这是啥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