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酒量好也不能这么喝吧,安诺瞧他的喝法,八成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看来要帮他分散一下注意力了。
“那个,你以前,有没有和别人交往过?”
傅贺城神色不变,注意到他眼中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好奇,期待,笑了笑,“有。”
即使问之前基本能猜到答案,安诺也为了那渺小的可能存着希望,结果算是意料之中,他捏紧叉子无意识划拉着桌布,嘟嘟囔囔,“我就知道……那你怎么和他分手了。”
傅贺城咽进一口酒,淡淡道,“不是我和他分手,是他和我分手。”
安诺愣住了,顿时后悔得无以复加,“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揭你伤疤的,你不要伤心啊,他抛弃你是他的损失,你这么好,喜欢你的人多了!我才不会像他一样!”
拍拍胸脯,居然开始义愤填膺起来,傅贺城歪着头,笑了一声,眼神迷离,“是吗?我有那么好?你才认识我多久啊,我坏不坏你也知道?”
安诺捧着脸认真地说,“我就知道!我觉得你好,就算别人说你是个大坏蛋,我还是觉得你好,我虽然认识你不久,但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有三十二天十三个小时五十六分钟。”
傅贺城放下酒杯,撑着桌子缓缓站起,俯身凑到他面前问,“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
脸上被滚烫的气息拂过,酒意微醺,安诺拧着眉反问,“你不信?”
后颈慢慢被一只手掌托住,傅贺城偏过头,他的耳朵里钻进一阵低沉的笑声,似乎很愉悦,“我信啊,因为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