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按捺住想要回握的冲动,慢慢从一片冰凉中抽身,傅贺城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再冷淡些,“我不接受。”
安诺微微瞪起眼注视着他的侧脸,心想完了,傅贺城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晚上不敢回家了怎么办。
其实傅贺城只是单纯觉得他没有错不需要道歉,因为要装作冷冰冰的神情,看起来就好像是气得狠了。
他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出去,门口趴着的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的傅贺慕都被他没好气地斜了两眼。
傅贺慕叫他也不应,于是连忙钻进会议室找安诺,问他,“我哥他怎么自己个走了,你没把他哄好?”
安诺烦闷地伏在桌上,“怎么哄啊,我从来没见过他生气,难道要像他哄我一样哄他?”
傅贺慕不知为何居然有种被秀了一脸恩爱的感觉,他又不是单身狗,真可怕,赶紧挥挥手,“那就不行了,哎呀,男人嘛,你回去和他撒撒娇卖卖萌,谁还能生气啊。”
安诺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倒在桌上道,“我可不敢回去,他还在气头上要是打我怎么办。”
傅贺慕坚决反驳道,“开玩笑!我哥才不是会家暴的人呢,放心,他就算打我都不会打你的。”
咦,怎么说得他像捡来的一样,反正是大实话,不管了,傅贺慕豪气地拍拍他的肩,“算了,不回家总不能待在公司啊,要是真不想回那就去我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