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贺城探出物证明晃晃地昭示罪行,果然裂了一道小伤口,安诺眼看被告转为原告,只得认栽。
“好了好了,我给你治治还不行吗。”
说完,他含住傅贺城的伤口,小猫舔水似的轻巧扫过,温热地裹住微微发凉的舌尖,呼吸一阵轻一阵浅拂过傅贺城唇边细小的毛发。
安诺入了神,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地帮他治一治这微不足道的小伤,他的力道越发轻柔,软绵绵地抿着。
傅贺城逐渐不满足于此,舌尖不知足地钻进深处,精力十足的模样全然不似受伤过,看来安诺的治疗非常有效。
安诺沉溺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中,前路注定不能一帆风顺,但是,只要傅贺城站在他身边,他什么都不怕。
傅贺城保证,过去三十年相过的亲加起来都没有这个月多。
自从上次从老家回来后,他老子跟疯了似的,完全不考虑他有没有档期,坚定地走在拉皮条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怎么他看起来很闲吗?就算没有到累成狗的地步也不能这么霸占他的时间吧!
傅贺城的时间都平均分给了工作和二人世界,多么的和谐,这种日子过一辈子他都不会腻。
但是现在,工作还是工作,二人世界的主角却换了人。
怎会有如此糟心之事呢!傅贺城都打好了应付的心思,可全败在了日复一日不间断的会面中,连应付也提不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