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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诺做事已经养成了投入且专注的习惯,所以,在集中精神的时候特别不能被打扰。

傅贺城正压着他的舌头做一些蜷伸运动,但是在眼角的余光瞥到门口的身影之后,安诺有些慌乱地想把嘴里的东西推出去。

结果不知怎的一口把傅贺城给咬了,两个人总算分开,安诺却不怎么敢去看那明显来者不善的老人,那双利眼特别像傅贺城生气大王时候,压迫感十足。

这,不会是傅贺城的爸爸吧。

想到这点,安诺感到些许不安和心虚,还有莫名其妙的兴奋和期待。

鬼知道他在兴奋什么,他自己也不怎么清楚,傅贺城仍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神色,只动了动被咬得微微发麻的舌尖。

两方人马并没有对峙太久,傅贺城平静地让安诺先上楼,他那尽忠职守的老管家早已扶着老爷子进屋坐好,安诺决定先老实地躲起来,他这还衣衫不整确实不宜见人。

老管家识趣地去为他们泡茶,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父子两个,静坐不语,气息沉沉,颇有山雨欲来之意。

他们父子之间不必比谁沉不住气,傅耀当先开口,“你来了这么久,不往家里去,倒是懂得躲这里来享受。”

他说这话也不是真的在乎傅贺城有没有回家,傅贺城便道,“享受谈不上,我来也是为了办正事,毕竟公司虽是我的,酒庄我也不能不管。”

傅耀自鼻间哼了一声,“你明白最好,天合掌握在你手里,你更要清楚利害关系,不能只顾着自己高兴,忘了那些你该做的事。”

傅贺城淡淡道,“爸爸,我比你想象中的更在乎天合,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心里有数,您大可放心。”

“我对你从来都很放心,所以……”傅耀拄着拐杖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地,发出轻微的笃笃声,似是朝哪个方向看了一眼,“千万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