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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诺,最近啊我越看越觉得你眼熟,咱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傅家的二位都喜欢在饭桌上套话,似乎一致认为面对美食的时候人的内心才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傅贺慕先喝了口开胃酒润润嗓,漫不经心地挥舞着刀叉,神态自若地开始钓鱼。

“是吗?真巧,我也觉得你挺面善的,那你记得我们在哪见过吗?”

安诺坦然地就像确信了他说的话,还一脸兴味地看着他反问,眉目间尽是期待,仿佛他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咬钩的鱼太大,傅贺慕自觉有被拖进水里的危险,状似苦恼地回忆了一遍,打着哈哈道:“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了,都是两个眼睛一个嘴巴鼻子,可能我出现错觉了吧。”

“这样啊。”安诺小小失落了一下,很快打起精神说,“没事儿,要是见过总会想起来的,再说,现在不是好好见着了嘛?”

“嗯,对,对,反正现在见着了。”傅贺慕打算含糊过去,连忙转移话题,“唉,其实这人哪长得都差不多,你是不知道,在国外那些黄头发绿眼睛的长得才叫像呢。”

安诺似有所感,“对啊,我就分不清外国人长什么模样。”

傅贺慕一时忘形,就吹起牛来了,“那是,要以前我也分不清楚,不过现在可不一样,怎么说也在那混了四五年了,现在随便认几个歪果仁都跟玩儿似的!”

喝了一口酒接着道,“想当年哥哥我才十八一枝花,绝情的爷兄俩就合伙把我给卖到国外,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