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要是逛着逛着,傅总又大手一挥,给他置办一堆名牌奢侈品,那多不好意思啊,安诺坚决不同意。
傅贺城似是意识到自己过于殷勤了,也没有坚持,随口问,“那你打算和谁去,女朋友?”
本是调侃的语气,没想到安诺迟疑了一秒,忽然茅塞顿开道:“诶,对啊,我可以让林童陪我,逛街买衣服可是女人的看家本事!”
傅贺城呼吸微乱,不动声色地轻抚着自己的指节,抬眼直视他语气中混进了不知名的情绪,“呦,到底女朋友比较重要,也对,两个大男人逛街没得让人看笑话。”
“傅总我不是这个意思,傅总……”安诺对着他起身离去的背影叫了几声。
傅贺城没理会,他也是好意,可安诺就是认为傅贺城不能再这么没有条件地对他好了,人情欠多了是最难还的,如果继续下去,安诺就算给他搬个甜品店来也还不起。
更不用说傅贺城其实想要几间甜品店都有,他之前的那些可以当做对下属的正常关怀,多了,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傅贺城是个好上司,安诺也只想做个每天帮上司偷渡甜品的小助理。
但是有的人心上的种子发了芽,蜿蜒出藤蔓,开出了花,结了果。
借住在总裁家的第一个晚上,安诺睡得还算安稳,他不认床,软绵绵的床垫很能抚慰疲惫的身体,所以,即使他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还是几乎沾枕就着。
可对于傅贺城,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他做了有颜色的梦,在生命的历程中这种梦一个手掌绝对数得过来,再说,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特别是刚遭受了一次打击,各种情绪蹭蹭往外冒,借着做梦发泄一下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