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你竟然相信他会改良。家教那么好,他骗起你来可是更得心应手了哦。”

季然笑眯眯,说季母也不用那么伤心,季父圈里玩的更糜烂的多的是,比起他们,季父还算是低级呢。

他这么一说,季母更是气得想吐血。

这样的话早年她听得多了,在她得知季父出轨提出离婚的时候,上到亲生父母,下到不相关的外人,都说过这种话。

“季然,你想为你妈报仇就找我们,别牵连我的孩子们!”

季然母亲去世那年,他们还只是孩子。

他们没做错什么,不该承受无妄之灾。

季然非要报仇的话,就来找她和季父,当年的事只有他们两个参与。

“不不不,他们一点都不无辜。你们季家人,没有一个无辜。”

“你们踩着我妈的尸骨阖家团圆,幸福了这么多年,哪有一个无辜?”

药效在这时更上一层,发作后的痛几乎是蚀骨,心脏像是被长满利齿的小虫嘶咬,四肢百骸都传来被穿透骨头的寒疼。

季父终于忍不住,疼得在地上滚了几圈,脸色狰狞扭曲,最后趴在地上低吼,手指扒在水泥地面抓挠。

最后满是灰尘的地面出现一个拉长的手掌印,仔细看指尖位置还带有血迹。

季然哈哈大笑,鼓掌称好,愉悦地看着季父毫无尊严挣扎,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样子。

季父身体里的药最重,所以药效发作更严重更快,而其他人,现在也只是疼得脚步虚软站不住而已。

季然眼角都笑出了泪花,伴随着季父的哀嚎,他的笑声好像夺命的钩锁,下一秒就能甩出结束季父用生命来表演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