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薄肆野剑眉轻挑,狭长的丹凤眸子微微眯起,心中大差不差已经有数了。
他看着沈宁,“说吧。”
薄肆野的态度不对,沈宁敏感地感觉到了。
其实…也不算是因为敏感才发现。
沈宁抬头瞥了一眼神情淡淡的薄肆野,那眼眸里要和他秋后算账的意味太深了。
“秦蔺的事你知道了吗?”
“嗯。”薄肆野皮笑肉不笑地说,“是你这两天废寝忘食忙活的事。”
沈宁缩了缩脖子,心想这两天不就是晚睡了一会儿,忘记吃了两次药嘛,至于吗……
他深吸一口气,暂时忽略薄肆野的阴阳怪气,
“你也知道段笙是我最好的朋友,自从和秦蔺分手以后,他的状态很不好。”
沈宁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薄肆野,他的声音饱含感情。
“那么作为好朋友,我一定看不下去啊,而且秦蔺对段笙还有情,他们两个谁离开谁都不行。”
“现在秦蔺被关在秦家,段笙也快要被秦家针对了。”
“段笙只是个普通人,要是秦家真的打算对付他,他连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沈宁垂下眼睫神情低迷,像只走投无路呜咽的小兽。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薄肆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薄肆野,“眼睁睁看着段笙出事我却什么都不做,那我还配做段笙的朋友吗?”
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哀求,微红的眼眶让他看起来更惹人怜爱,羽毛般扑闪的眼睫上挂了泪珠,眨眼间啪嗒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