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薄肆野是什么意思后,沈宁心中一震,突突直跳,好半晌才敢小心抬眼看薄肆野的脸色。

没有看到想象中冰冷严肃的脸庞,他才松了一口气,适时蹭了蹭薄肆野的大手,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薄肆野指上。

沈宁清楚看到薄肆野骨节分明的手颤了一下,然后逐渐收紧,再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这天晚上沈宁是和薄肆野一起睡的,病床不算小,睡两个成年人也绰绰有余,不过沈宁还是觉得很别扭。

和家里的大床到底有区别,大床上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中间几乎能空出这么一个病床。

但病床上的空隙只能再容纳一个孩子,稍有不注意,两人的手就会触碰。

薄肆野的手骨节分明,摸着也是极其舒服,但温热的触感却让沈宁触电一般,快速收回手,煎熬着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沈宁醒来时,薄肆野正坐在窗台前的轮椅上,眸色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宁轻手轻脚下床洗漱,然后在薄肆野身旁坐下。

薄肆野听到身旁声响,慵懒轻挑了下剑眉,淡淡的神色看不出情绪。

他说,“薄修厉想见你。”

听到‘薄修厉’的名字,沈宁几乎是瞬间清醒,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什么鬼,薄修厉怎么又来了!

[我不想见他!]

薄肆野抬眸饶有兴趣瞧着沈宁浑身僵硬的样子,低笑一声后,轻启薄唇淡声说。

“怕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薄修厉的伎俩又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