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年冬天来之前都会给发发织上一些,因为不知道发发是胖了还是瘦了,是否依旧喜欢粉色,所以不同的尺码,不同的颜色都会织好几件,上面还坠着草莓、骨头之类的用毛线勾成的小配饰。
他现在手里这件鹅黄色的口水巾才开始织,不过他不用上班了,加上熟能生巧,每天织一会儿,也就两三天的功夫。
林静思织了没一会儿就饿了,吃了午餐,他宿醉的劲儿还在,脑袋还是有些昏沉,便休息去了。
这一觉醒来就到了下午,林静思没有吃晚餐的胃口,他出门在附近的公园里走了几圈,吹了吹风,这才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等回了家,他就继续织着那件口水巾,夜色是什么时候降下来的都不知道,等他反应过来去注意时间,是因为外面有人在敲门。
谁会来找他?
林静思这次没有像上回那么莽撞,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不过这看于不看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站在他门外的人是——陆颂声!
不像以前那么殷切和激动,林静思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毕竟他们说过不要再联系,陆颂声又不会单纯的想他,难不成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来找他兴师问罪的?
“要装没人,至少把灯关了。”或许是林静思犹豫得太久,门外的人道。
林静思一听,只能将门打开,他低着头,并不敢去看陆颂声,磕磕巴巴地喊:“陆,陆总。”
陆颂声望着面前的人,林静思要比他矮一些,在体型差上来说,他完全可以把林静思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