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房间里打开了保险箱,将下午才刚放进去一个皮质票夹取出来,看都没看边上那只木质手表盒一眼。
票夹上印着手表品牌的logo,打开里面是两只手表的相关证件,以及当年的购买凭证。他想了想,把自己那只手表的证件取出来,塞回保险箱,接着合上票夹出了门。
许惟宁见他把一个本子似的东西放在玄关,问了句是什么。
楚谌有些心不在焉,坐在餐椅上拿筷子夹了一把肉,说待会有个朋友过来拿点东西。
“你在国内还有朋友?”许惟宁困惑不解。
“是……国外的朋友,这几天正好来浦市出差。”楚谌糊弄了两句,许惟宁也就不追问了。
这顿火锅楚谌吃得很难受,并没有他下午和许惟宁聊起来时那般愉快。
甚至连处理了许久的猪脑花也没有下锅,只是动了几筷子牛肉。他在忙着看时间,总是没吃几口就看一眼手表,整个人透着一股难言的焦虑。
许惟宁问他怎么了。
他扯着笑脸说朋友就快到了,也没什么别的事,等把东西给了再陪他好好吃。
许惟宁点了点桌上的啤酒,意思不言而喻,待会得陪他喝一点。
终于在电话挂断后的第31分钟,门铃响了。
楚谌几乎是跳起来一般搁下筷子,几个大步就走到了玄关处,抄起票夹打开了门。
门外吕懿还维持着按门铃的手势,被楚谌开门的速度惊到了,表情有些许诧异。但他很快就收回手,镇定下来。
吕懿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薄羊绒大衣,裤腿束在黑色马丁靴中,整个人挺拔英俊,看起来一点也不怕冷,和自己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