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的宝宝出生之后,你可以重新回到学校里去。”
他感觉到了林青樾在提起学校的时候的那一丝喜悦,如果真能够让他感觉到开心的话,他也可以去尝试。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赵秘书已经进来催促,说下一个会议的人已经来齐了,只等他过去主持。
于是只能依依不舍的挂断了这一通电话,最后还对他说了一句:“晚安。”
这对他而言是个不眠夜,但他希望林青樾能够睡得好。
林青樾吃的药里面有安眠的作用,吃过药之后会让人昏昏欲睡。
但今天他却出奇的清醒。
墙壁上一直挂着的那幅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周聿白揭去了,空出来的那片白跟四周格格不入。
他盯着那块白墙愣了很久,直到再也支撑不住,这才睡了过去。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一直都在为剧本的事情忙碌。
在努力的查找资料,在努力的完善修改。
他跟李珍珠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得很长,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讨论,一次又一次的修改。
有的时候甚至会发生一些争吵,但那种思想上的碰撞反而会使他感觉到轻松。
有什么在灵魂中激荡,似乎要喷薄欲出。
周聿白的存在变成了每天晚上的一通电话,那通电话或长或短,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在有的时候,他也会主动去跟周聿白分享一些创作中遇到的问题。
周聿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们好像离得很远,又离得很近。
这种远是距离上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