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酸,手掌还有些疼。
沈安淮抬起手想看看手怎么了,他将手对着亮光处,揉揉眼睛让眼睛看的更清楚些,手掌红的,他将另一只手作参照,另一只手手掌没有起红,有些微红但是是因为气血良好的原因,是自然状态,可是再看这只手,红的有些不正常。
像是被打的或者磨的。
磨的……
温先生不可能打他,难道是他自己打的吗?磨的话,他又是拿什么磨的?
沈安淮有些想不起来。
昨天去吃了夜宵,之后吃了个味道奇怪的不像肉的肉,还喝了……啤酒,哦……温先生之后来接他了,之后呢?之后是什么?
会不会发酒疯了,然后把自己手打了?
喝了酒可真不正常。
沈安淮躺床上想着,旁边的温宴安转醒。
见他看着手,“手磨破皮了吗?”刚醒,喉咙干涩沙哑。
“没有,但是红了。”沈安淮接着问,“我昨天醉了干什么了?”
温宴安半响后才回答:“没干什么。”他觉得如果说了,那沈安淮就会羞的躲着他几天。
“就是舔了口我的腺体。”
“舔了……”沈安淮愣住了,被这么一提,鼻子就自动捕捉空气中的红酒信息素了,最后他只能说,“温先生的信息素很香,可能一时没有意识的自己的行为。”
沈安淮苦恼,怎么他醉酒会这么不老实,以后不能再喝了。
温宴安见着沈安淮这么一副着急的模样,更觉得那件事不应该说,如果沈安淮记起来了那就听天命,最多躲他一星期,如果自己想办法联系的话两天就能让沈安淮摆脱那种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