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问你个问题,”程池扬了扬下巴“你那挂着的黑色衬衫是谁的。”
沈安淮下意识将门又关紧了些。
“关什么?你刚开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我又不是昌子。”
“没关,风吹的。”沈安淮努力狡辩,“那衬衫是我睡衣。”
程池气笑了,“行!那我再问你,你身上信息素怎么回事儿?”
沈安淮愕然。
“这回总该说了吧!”
“程哥,怎么闻得出来我喝酒了?”一双眼睛透着无辜。
程池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哎呀我操!沈安淮,我看你就是被他们带坏了。老子的鼻子一向灵的很,那到底是信息素还是酒还是分的清楚的。”
沈安淮低声说:“说不定就被我糊弄过去了。”
打pubg的耳力都不差,程池更不可能听不见,“还糊弄我!那个alpha是个什么狗东西,把你迷了心智。”
沈安淮觉得温先生挺委屈的,早上被周徊骂什么玩意儿晚上又被队长骂狗东西。
“他人很好,我昨天结合热。”沈安希望程池能够恢复理智。
程池一听更笑了,“他人好?不狗?他要不是狗东西,在你腺体上注入那么多信息素?但凡正常的量阻隔剂盖盖我都闻不见,再说他要不狗在脖子上咬你的那几个红印子是个怎么回事儿?”
沈安淮记得自己回来穿的高领衬衫。
程池一眼就看出他想什么了,“你自己看看你面前的第一粒扣子开没?”
沈安淮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