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宋星池的腿差不多恢复正常以后才站起来离开了。
而在两人刚刚从病房门前立刻没有多久的时候,那天在事故现场何玉书见过的江邦的助理就出现在了何玉书和宋星池刚刚才立刻的这里,急匆匆地开门进了江邦的病房。
“怎么了江邦哥?”助理显然是突然被江邦叫来,然后一路跑上来的,所以站定之后气喘吁吁了好一会。
明明是江邦急吼吼地打电话让助理立刻来他这里的,但等出来跑着来了以后,江邦却又笑着安慰助理说:“又不是什么急事,何必跑成这样呢?”
这个助理是最近才来江邦身边的,并没有跟着江邦多长时间,所以并不知道江邦的性格究竟是怎么样的,看着江邦打电话叫立刻来,怎么敢懈怠当然是立马就来了。
助理虽然有种如初茅庐的笨拙,但是想要保住工作就不能反驳老板说的任何事情这件事还是知道的。
所以即便是因为江邦打电话让他立刻来病房这边,所以助理才从公司那边丢下手头的事情就打车赶了过来,但听见江邦说自己其实不用着急的话也没有反驳,只以为江邦其实就是体谅员工的性格,只是自己对江邦了解不深,才以为江邦所说的立刻就是立刻。
助理觉得极有可能是自己误会了江邦的意思,毕竟平时江邦待他确实是挺好的。
所以助理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面跑出来的汗珠,拘谨地笑了一下说道:“我怕江邦哥你有什么急事,大概是我误会了吧。”
江邦笑笑:“没事,手脚快是好事,我其实有点花粉过敏,但朋友送来的花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想要麻烦你帮我把这束花丢出去一下。”
助理顺着江邦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在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面看见了一束新鲜的向日葵为主搭配的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