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书摇摇头,却没有再纠正江邦的称呼了,他和江邦都不是那么会沉湎过去的人,所以有的话说一次就够了。

果然,江邦过了一会再开口就没有再继续这个昵称了。

“别站着了,小……玉书你坐下吧。对了,不是说你朋友和你在一起吗?怎么没有看见你朋友人呢?”

江邦指了一下病床旁边的椅子,何玉书于是坐在了旁边。

何玉书闻言转头看了一下门外的方向:“他怕他一个陌生人来探病你不舒服,就在外面等我了。”

江邦顺着何玉书的放心看过去,却看的不是门口,而是何玉书看着门外的眼神,那种眼神让江邦有一种熟悉感。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江邦曾经是和何玉书亲密相处过的人,江邦曾无数次在何玉书望向自己的双眸中看见过这样的眼神,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江邦心惊,突然意识到了门外的人可能会是谁。

想到这个可能性,江邦心里升起一股不甘心的怨恨的情绪,他没有受伤的拿只手揪住了被子,死死地捏在自己的手心,凭什么自己过着这样的生活,曾经属于自己的满心满眼地只有自己的何玉书却可以走出去,拥抱新的生活和新的人。

凭什么自己过得不好,何玉书却过得这么好。

江邦严重有怨毒的情绪泄露出来,却又在何玉书看过来的时候变成了带笑的表情。

“这样啊。”江邦说,“你朋友可真细心。”

何玉书点点头,宋星池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地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很多事情上面却特别的细心,就像第一次和李之山见面那次,何玉书明明没有跟宋星池说过自己不喜欢吃什么,但宋星池却知道在点菜地时候格外提醒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