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我一点都不忙。我今天下午超级闲的。”

宋星池从办公室里找来棉棒递给何玉书,何玉书就拆开药膏挤出一点药来,然后一只手勾住宋星池额头前的碎发,一只手给宋星池涂药。

宋星池中午涂的那个药膏是透明的,此刻也都基本吸收进去了,所以何玉书并没有发现宋星池已经涂过了药膏。

何玉书的动作很轻好像生怕把宋星池弄痛了,但其实宋星池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额头上面。

因为涂药时,两人的距离离得很近,宋星池甚至还能感觉到何玉书的呼吸。感觉再往前一点,宋星池撅个嘴就能吻到何玉书了,想到这里,宋星池不敢再盯着这里看了,眼神慌乱地往下移开,结果下面更刺激。何玉书的衣领随着重力微微开着一个口子,里面一片肉色。

宋星池手心微微出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这下眼神完全不知道看哪里才好了。

大脑变得头晕目眩,何玉书的每一声呼吸都是那么的清晰。宋星池夹了夹大腿,藏起了自己不该起的反应。

他不明白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宋星池脸都快憋红了,何玉书终于把药膏涂好了。

何玉书小心翼翼地撩着宋星池的头发问:“你有没有发卡之类的东西,这样直接放下去,头发会沾上药膏的。”

听见何玉书的声音,宋星池才突然回过神来,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何玉书在说话:“没、没有。没关系的,沾上一点也没事,反正我要戴帽子。”

何玉书却不同意:“你不能再戴帽子了。不然我去附近商店给你买一个吧,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