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几个朋友邀请他去玩,但他不想去,感觉挺没意思的……难道真像程冶说的,人老了性情淡泊了?
可他也不老啊,二十七八的鲜肉一枚,最是热血方刚的年纪!
不如去找个人儿睡一晚?
女的,男的?
他有点儿不可思议,现在男人竟然也成他的选项了?
都怪宋前,对,就是宋前,他一想起这个人就气的牙痒痒,但仔细品一品,又没有特别讨厌他,至少看着那张脸时,觉得心情挺不错的。
李难言又想起了酒店那晚。
其实那天他是去隔壁城市谈生意的,正好喝了点酒,天上又下雪了,他不可抑制的想起宋前——半长的黑发上落了雪,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从下往上看的时候,他脸庞的轮廓勾勒着金边,眼神也是温柔的。
那一刻,想见他。
所以,自己连夜搭车过去了。
宋前没到酒店之前,他又给自己灌了两瓶酒,看似晕晕乎乎的,其实意识还是清醒的。
清醒的说胡话。
清醒的接吻。
清醒的拥抱,清醒的肌肤相贴……
李难言胡思乱想着,最后哪儿也没去,直接驱车回了家。
他照例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程冶的消息,是一张四人合照,背景是夜空,几个人裹得很严实,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新年快乐!
程冶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还没到时间就发?
——我怕一会儿忘了。
——真是我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