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到回答,程冶忽然噤了声,衣料的摩挲声伴随着一道极轻的低吟顺着话筒传过来,李难言顿时背后一紧,刚想骂对面那两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电话就被挂断了。

“嘟——”

李难言气急败坏的扔了手机。

这两个白日宣淫,臭不要脸的家伙!

他一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那也是臭不要脸,当着咱的面就亲来亲去,真不拿咱当外人,臭情侣!

李难言拿过文件拍在桌面上,低头看了一会儿,发现实在看不进去,气的他又把程冶捞出来一顿鞭尸。

他起身走到咖啡机旁边,磨了一杯咖啡,然后站在窗边慢悠悠地喝着。

通过落地窗,能将整个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霓虹镶嵌的建筑,彻夜通明。

突然,视线中划过一抹白色。

下雪了。

玻璃上逐渐凝了一层水汽,李难言伸手抹了一下,望着窗外的飘雪。

通天彻地的白色,映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碎落的星辰,美的耀眼。

这座城市很少下雪,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可这已经是他今年第二次看雪了。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在出租车上,他喝醉了,扒着车窗,宋前的发尾在他眼前晃悠,混着风雪,令他眼花缭乱,所以他想伸手去拨开,没想到没瞄准直接把人家发绳薅下来了……

“死长毛狐狸……”

李难言嘟囔一句,咖啡喝完了,他转身走开继续去工作。

看了两页文件,他又觉得缺了点什么。

于是挑了首音乐播放起来,浪漫的曲调很适合下雪天。

——

宋前抖了抖衣帽上的雪,拎着袋子走进家门,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