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冶说道:“现在周粥的情况好了不少,你也不用太担心她的病了,正好咱们可以和谭熏商量一下,去见一见她的那位老师,如果觉得可以,让周粥在那儿学习也未尝不可。”
周郁垂眸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行,之后我和谭熏商量一下。”
“嗯。”
程冶点头道:“如果可行的话,我们旅行的第一站就定在那边,正好李难言家的酒店也在那边开了连锁,我们蹭一蹭。”
“薅兄弟羊毛,你是半点儿不手软啊。”
程冶扬眉笑得得意:“他就乐意让我薅他,不薅他难受,要是我去那边不住他家酒店,李难言得一天十个电话炮轰我。”
“嗯……”
周郁看着他,突然凑过去亲了他一下:“那别接他电话。”
“……啊?”
程冶愣了一会儿,舔了舔被他亲过的嘴角,又看了他两秒,失笑道:“你别告诉我你吃醋啊?”
“没有。”
周郁一本正经说道,然后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身上,说:“闻闻,都没有酸味儿。”
“要是有酸味你就馊了。”
程冶闷声嘟囔一句,他被周郁按着脖子,使不上力,只好故意非常非常深的吸了几口,然后突然愣住:
“周郁,原来你喷香水啊?”
“香水?”周郁松开手,说道:“没有啊。”
程冶又抓着他的领子嗅了两下,明明清香扑鼻,是很好闻的香味。
“就是有,不是洗衣粉的味道,你自己闻一下。”
周郁拽着衣角闻起来,的确是有股香味,还挺熟悉的:“……还真的有。”
程冶扑过去,一把薅住他的领子,扬声质问道:“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