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难言瞅着他,欲言又止。
程冶也不着急,手指轻敲着方向盘,自己也叼了根烟抽着,其实他知道李难言要说什么,但他不想点明,如果不是自己下定决心,就算他替李难言揭开这层幕布,也不会对他有丝毫帮助,只会让他依旧困在圈子里。
手表的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李难言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程儿,你看出来了吧?我和宋前……关系不一般。”
“不一般?”
程冶弹了下烟灰:“哪种不一般?我和周郁这种吗?”
“当然不是!”
李难言急切地吼了一嗓子:“你俩这是谈恋爱,我和宋前那只是,只是……”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咬着嘴唇,似乎找不到形容词,又像是难以启齿。
程冶替他说了:“肉体关系,还是p友,又或者是纯意外?”
“……”
程冶觉得烟气散的差不多了,就伸手把车窗摇了上去,他的手被冷风吹得有些僵,活动了两下“咔咔”作响。
“意外是有的,但绝对不纯,不然你这次也不能又跟他走了……”
“卧槽!”
李难言猛的抬起头,惊悚道:“你他妈怎么知道的?”
程冶笑了一下:“装的挺像,还在我床上弄出点儿睡过的痕迹,然后又铺好……但你平常懒得要死,天下红雨都不能给我铺床,没点儿猫腻我吃屎!”
他指了指李难言胯下,说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根本没在我家住着。”
“……”
“……就不能是我良心发现了?”
程冶道:“我不会抱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