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近去看心理医生,他说了一句话挺触动我的,人无论选择活着,还是死去,都是他的意愿,再厉害的神医也救不活一个真正心死的人。”

“我妈,她不是不想活了,她只是累了……”

“所以,我想让她轻松一点……”

周郁看着他,艰难地弯了弯眼角,问道:“我这样做,应该对吧?”

程冶心里一阵阵的酸涩,他抬手捂住周郁的眼睛,隔着手背亲了一下。

“……我相信你。”

——

两人重新进去包厢的时候,里面的几个人已经玩起了游戏——压手指。

一个人说自己做过的一件事,若是其他人没做过,就要压下一根手指;反之,那个人压手指。

几个人听到动静,纷纷转过头来,苏小年问道:“你俩掉进去了,这么慢?”

程冶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说道:“酒喝多了,出去透气来着。”

“你俩一起?”

“嗯。”程冶点点头,然后岔开话题道:“你们这是玩儿到哪儿了?”

苏小年说道:“这是第二轮,你俩也加入吧,人越多越好玩儿。”

“行,你们先把这局结束,下局一起。”

“okok。”

苏小年应了声,然后兴致勃勃问道:“接下来该谁了?”

宋前懒洋洋地举起手,道:“我!”

张齐俊催促着:“那你赶紧说啊,李难言就剩一根手指了,你赶紧来个绝杀,让他出局!”

李难言阴测测地撇过头:“咱们留一线,下局好相见啊。”

张齐俊猖狂笑着,酒精一催化,他差点儿张牙舞爪地跳到椅子上:“本王的网名叫什么你忘了?满地王八,我命最长!所以不管如何,我一定都是苟的最久的!不怕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