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真会秀。”

李难言扮了个鬼脸,然后顿了顿说道:“我听说,周郁他妈生病了,还是绝症?”

程冶收了笑,轻轻“嗯”了一声。

李难言又道:“我还听说,你爸和你妈来找你了,还做了人神共愤的事?”

程冶“啧”了一声,转头看着他,问道:“你哪来这么多听说?你耳朵到底长哪儿了?”

李难言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就说是不是真的吧?”

程冶点点头:“是。”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程冶反问道:“你过来把他俩赶走?”

“……好像做不到。”

“那就是了。”程冶弹了两下咖啡罐子,发出清脆的回响,他嘴角挂上一丝笑:“不过这次没发生什么,周郁他妈帮我把他俩骂走了,你都没看见那个场面,我第一次见到程海平气成那样,脸色跟调色盘似的。”

“周郁他妈,把他俩骂走了?”

李难言重复了一遍,似乎是没能理解程冶话里的意思,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拔高了音量:

“就是说,你俩现在过明路了!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程冶被他吵的耳朵疼,反问道:“我俩什么时候藏着掖着了?”

“这不重要!”李难言喊道:“他妈真的同意你俩的事了?”

程冶点点头:“同意了。”

接着他又有点儿得意的笑道:“我还成了她钦点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