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抬手抓了上去,然后瞬间愣住,像是不敢置信般又重复摸了两下,松开手看着周郁问道:
“药膏?你出去买这个了?”
周郁点点头,然后一扬手掀掉他的被子,说道:“这次有点儿过火了,不上药明天会难受。”
程冶脸色僵了下,一把按住他的手,说道:“算,算了吧,应该没事。”
周郁看了他两秒,笑道:“不是,现在还不好意思起来了?之前没见你脸皮这么薄。”
“不是……”
程冶有些害臊地把头埋在枕头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装起鹌鹑来。
周郁挣开他的手,说道:“那你躲着吧,我可来硬得了。”
“……”
程冶叹了口气,像认命地死鱼一样瘫在床上,破罐子破摔道:“快点儿吧,少废话了。”
周郁笑了两声,拍拍大腿,说道:“过来点儿,我手没那么长,而且也看不清。”
“……”
程冶慢吞吞地移动两下,趴在了他的腿上。
周郁用一条腿垫着他,然后挤了一坨药膏在手上,像个一本正经的医生,偏偏嘴上说着截然相反的的话。
“腰挺起来一点。”
“……周小郁,你别太过分啊。”
周郁拍拍他的腰,笑道:“不是,认真的,这个角度不太方便。”
程冶咬着牙,心里挣扎了半天,还是默默地依着他的话做了,余韵还没过去,他现在腰还是酸,加上心里的异样感,悬在半空中是甚至有些发颤。
好歹现在黑,他看不清周郁,而周郁也不能完全看清自己,不然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倒不是他矫情,实在是上药和上床是两码事,脱离了欲望的摆布,这种事真的让人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