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程冶并没有将通话的内容告诉周郁,因为今天是取检查结果的日子。
两人很早就去了医院。
还是上次的那个李医生,他见到周郁进来时,脸上露出一抹遗憾和无奈。
他站起身,将手里的报告交给周郁,沉声道:“抱歉,结果并不理想。”
“……”
诊室里安静的针落可闻,周郁动了动手指,然后面无表情地抬手接过报告,他表现的很冷静,甚至眼底都没露出一丝情绪。
他只是扫了一眼报告,目光在“胃癌晚期”四个字上停顿了两秒,然后很平静地问道:
“还有治愈的可能吗?”
李医生摇摇头:“抱歉,太晚了,如今我们只能通过化疗等手段延长患者的寿命,尽量替患者减轻痛苦。”
“还有多长时间?”
“6到10个月,如果积极配合治疗,情况好的话,最多一年。”
……
医院里人来人往,医生、护士在奔走,病患、家属也在奔走;有人在喜极而泣,有人在悲伤绝望,极致的反差令人有种世界颠倒的错乱感。
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耳边是哭嚎声,程冶的心在一直下坠,坠的他骨头疼。
周郁在前面走,程冶跟在他后面。
没有说话,也没有询问,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
程冶不知道周郁要去哪里,他也不想问,他能做到只是跟着他而已。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