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王石不平地嘟囔着。
年轻警察哼了一声:“那你是想进看守所了,我告诉你,如果留下案底,你的后代可都受影响。”
王石不说话了。
年轻警察又转头看向周郁,伸手推给他一份文件,说道:“如果你决定了,就在这份谅解书上签字吧。”
周郁拿过来看了一眼,随后没有犹豫就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他站起身往外走。
临走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王石,眼里没什么情绪地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爸欠你家的,我作为儿子已经偿还殆尽,如果以后再有纷争,我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的,最后,记住我的话,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朋友、家人眼前也不行。”
王石没吭声,但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愤恨和不平。
他恨是应该的,但是周郁偿还不了。
换句话说,周郁也是自私的,他只想保护自己的家,他顾及不上别人;既然法律上的准则上,他已经赔了钱,那么王石一家以后跟他再无瓜葛;这不是无情冷血,这只是他作为人的选择。
……
程冶接到周郁的消息时,已经下午四点了,他匆忙去了店里。
昨晚熬夜和甲方商量修改歌曲的事,他凌晨四点才睡下,手机静了音,导致他没看见周郁的消息。
“嗨,来了?”
苏小年和他打招呼,手里牵了一只雪白的萨摩耶,它吐着舌头,满脸的蠢萌。
程冶过去撸了一把狗头,看着苏小年满身的白毛,忍不住笑道:“你这是钻狗窝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