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那个懒货,只是甩了甩尾巴就窝在架子上没动,而我则跑到了门口表示欢迎。

因此,我没有错过一场好戏——我的铲屎官竟然和一个男人在门口纠缠!

我要有二号铲屎官了吗?

喵~~

好羞羞!!!

程冶憋了一路,迈巴赫压着超速的边缘在公路上狂奔,尾灯在黑夜中划出红色的尾迹。

砰!

门被他大力甩上,似乎震得整层楼都颤了两下,想必明天他又要被楼下的大妈翻白眼了。

但他现在不在乎,兴奋似乎要从每寸骨头缝溢出来,他失控地用力压制住周郁。

“喂,你轻点儿,手要断了……”

周郁仰着脖子,边喘气边说道。

程冶略微回神,攥住他手腕的力度松了松,脑袋伏在他的肩头,喘息粗重:

“抱歉,我有点儿收不住……”

周郁有些失笑,他抬手摸着程冶的头发,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带着点儿安抚的味道。

“我又不会跑。”

“我知道。”程冶小声的嘟囔:“没听过急色的?这么久我快要憋废了……”

好么,少爷的“直白系统”又开启了,之前讨论谁上谁下都不好意思,现在说点儿“挺拔蘑菇”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知道。”

周郁的气音里带着点儿笑,像是撩人的小勾子,他侧头咬上程冶的耳朵尖儿,然后沿着耳廓向下,轻轻撕扯了一下耳垂,呼吸喷薄间热气灌入耳中,让人半边身子都烧了起来。

程冶瑟缩了一下:“好痒。”

周郁笑了笑,不依不饶地去缠他的耳朵,那片皮肤很快通红一片,像是白净的玉染了血色,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