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前捂住了他的嘴:“你少叨叨了,让周郁休息一下脑子吧。”

张齐俊瞪着眼睛抗议:“呜呜呜!(你放开!)”

他被宋前拖走:“我们去忙了,你也多休息一下,工作能放就放放。”

周郁笑了笑:“知道了。”

三人各自散去,程冶跟着周郁上了二楼。

“你这几个朋友都挺关心你的。”

程冶关上门,有些感慨地说道。

周郁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转身示意他也把外套脱掉。

“朋友不就这样儿。”

程冶一边脱掉外套,一边拧了拧眉说道:“在我之前的圈子里,大家都是表面关系,见面时称兄道弟,背过身就能把你骂的里外不是人,一切都靠利益连接着,要是谁某一天家里破产了,其他人不说落井下石吧,反正肯定没有雪中送炭的。”

周郁不太理解他口中的圈子,抖了抖手里的外套,转身挂到衣架上,问道:

“李难言呢?他不是发小兼朋友吗?”

程冶笑了笑,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支着下巴跟他说起自己和李难言的“孽缘”。

“富贵人家的孩子都挺早熟,而且心眼儿还多。我家那点儿破事,差不多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但他们表面装的好,背地里看笑话,特别是小孩子,他们经常在背地里议论我,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门儿清!”

周郁点点头,去握住他的手。

程冶一歪身子,躺倒在他腿上,眯着眼睛继续讲述。

小孩子的喜恶很受大人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