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要缝针吗?”程冶问道。
医生看了看周郁的伤口,说道:“不用,之后我开一些促进愈合的药,按时上药,两三个星期就差不多了。”
程冶点点头:“谢谢医生。”
医生问道:“这是怎么伤的?”
程冶看了一眼周郁,道:“玻璃酒瓶划伤的,是不是要打破伤风?”
医生点点头:“打一针吧,以玻璃酒瓶上的污染程度也不确定,以防万一吧。”
“好。”
程冶陪着周郁换完药,去打了破伤风,又取完愈合剂,这才离开遖颩噤盜医院。
“然后我们去警局?”
程冶看向周郁,询问道。
周郁点点头:“走吧。”
接待两人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察,听他们说完事情经过,皱了皱眉问道:
“真的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
周郁摇了摇头:“没有,当时太黑了,我又忙着躲闪,抓住机会就只顾着跑了。”
“那声音呢?”
周郁说道:“他没出声,就算出声了我也听不到,当时附近有辆车的警报器响了,非常大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
小警察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他低着头在记录上写字,说道:“你把案件的发生地点说一下,我们去调附近监控,或许很快就能有结果。”
周郁将地址告诉他,然后就离开了。
临走时,小警察对他说:“那片地方有点乱,很多的监控死角,但我们会尽力去找线索,希望你耐心等待。”
周郁点头:“谢谢。”
回到车上,程冶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有些复杂的看着周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