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作为发小,彼此都很了解对方。

程冶看上去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但他和一般二世祖不同,人家豪车、party、美女……他就偏爱那几个音符,其实他性格狠冷淡,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他骨子里就是冷的,漠视一切。

这或多或少受了他父母的影响。

他真的很少在乎什么。

但现在,李难言从他眼里看到了两个字:

占有!

万千感慨化为“卧槽”两个字,一股寒气顿时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他整个人都颤了两下。

李难言像是烫嘴,结巴道:“兄弟,不至于吧?”

“什么意思?”

李难言露出一丝苦笑:“……就是,别出格。”

程冶冲他摆摆手,嘴里叼着烟,模模糊糊道:“不会的。”

但愿!

李难言在心里吼了一声,恨不得求爷爷告奶奶,保佑这俩人好好的在一起锁死!

这些年,程冶在各种机构进进出出,精神病院也进去过好几次,但这些都是他爸有意为之的“管教”。

只有一次,程冶是因为真的有病进去的。

良久,李难言微笑说道:“程儿,我祝你俩百年好合。”

程冶道:“哦,谢谢。”

李难言岔开了话题,说道:“对了,去给人家过生日,咱是不是得准备点儿礼物?”

“这方面你有经验啊。”程冶说道。

李难言低着头思考:“送女孩子的生日礼物,无非是花啊、饰品啊、化妆品啊、衣服裙子之类的……但大多都是男朋友和闺蜜的选项,咱俩这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大男人送点儿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