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冶:“……⊙︿⊙”

他往李难言下方扫了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李难言打他一下:“讨厌啦。”

程冶深吸了一口气:“……我记得你最近去泰国出了一趟差吧?你确定自己没被抓进某个非法机构,做了一些非人道主义的改造?”

李难言维持了三秒表情,然后忍不住破功了,作势欲呕:

“妈的,装过了,饭差点儿吐出来。”

——

“到了,下车。”

程冶推了推李难言,对方张着大嘴,睡的正香,哈喇子都要淌下来了。

“这么快?”

李难言搓了搓眼睛,手指头扒拉半天,才扳开车门晃晃悠悠地走下来。

此时正好一阵冷风吹过,顿时吹的他从头到脚凉了半截,皮子都紧了几寸。

“操,冻死了。”

李难言喊了一声,迷瞪的眼睛瞪得溜圆,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嗖”的窜进了店里。

苏小年听见动静,下意识抬头说道:“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来人带着帽子,缩着脖子,看起来很冷。

还没等他说话,后面就紧跟进来一个人,苏小年定睛一看,笑道:

“哎呦,程老板,好几天没来了啊?”

程冶对她笑了笑:“这几天有点儿事,我那两只小猫还好吧?”

“好的很!最贵最好的东西伺候着。”

苏小年说道,眼神一转看向在后面四处打量的李难言,问道:

“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