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程冶看着前面,开车驶了出去。
车内没放歌,安安静静的。
过了一个转口,周郁忽然开口道:“你今天不高兴?”
程冶开着车,听到他的问题眼皮一跳,说道:“没有啊,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周郁笑笑:“我用两只眼睛看出来的。”
“……没有。”
程冶咬着牙不承认,主要是原因太丢人。
周郁见他嘴硬,眼底的笑意更甚,慢慢竖起两根手指,揶揄道:
“第一,你上车没听歌;第二,你没追问我关于谭薰的事。这不太正常,说明你心绪不高,我说的对吗?”
“……”
对对对,你说的都他妈的对!
程冶有一种被看透的恼羞成怒感,脚下一踩油门,在即将红灯的最后一秒,穿过了路口。
前方的路段车辆多起来,他放缓了车速。
事到如今,反正心思都被戳破了,他也懒得藏着掖着,坦白道:
“我就是觉得自己不太了解你,好像除了你有妹妹,开着一家纹身店,有几个好兄弟……还有个不靠谱的妈妈以外,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这让我很烦,你知道吧?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是烦……”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特别想去亲近一个人,结果离得越近,越是感觉对方虚幻,怎么抓都抓不住。
并且你还不能急躁,因为对方可能一碰就碎。
你需要像刻意收起獠牙的野兽,小心翼翼地去探寻一个可能随时会消失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