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有,而且还不止一个。

尤其是刚发觉自己性向的时候,他为了进一步确定,没少在外面疯玩儿。

周郁看着他的表情,意料之中的勾了勾唇角,问道:“你之前说的那个背叛鬼,就是其中一个吧?”

背叛鬼。

程冶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被程海平收买、给自己下药、害的自己被送进精神病院的他的前男友——背叛鬼。

“啊,他就是。”

程冶一想起这事就膈应的要命,他之前是眼睛瞎了,才觉得“背叛鬼”是个清纯无辜、一心喜欢自己的恋爱脑。

现在想想,又蠢又恋爱脑的是自己才对!

“那个傻逼……”

程冶还没骂完,后面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周郁一手捂住他的眼睛,然后毫无预兆地亲了下来,轻轻的,像是羽毛划过唇边,带起一股电流,瞬间让他脊背发麻。

“……”

“……”

分开后,两人都安静地没有说话。

之后外卖来了,他们又一起安静地吃完了早餐,奶黄流沙包的馅儿很甜,一咬就爆开。

……

程冶开着车,先去接了周粥,然后又和兄妹俩一起来到新画室。

画室装修的很现代,墙上没有挂画,反而是一幅幅手绘,色彩明艳,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浑然天成,这做起来并不简单,需要极高的色感与色彩掌控力。

周粥已经被这些手绘吸引,跑去墙根底下目不转睛地盯着,眼里透着喜欢。

这是程冶第一次看到她情绪外显。

“周粥真的很喜欢绘画。”

周郁点点头:“什么都吸引不了她,除了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