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一怔,回头想拒绝,对方却已经拍拍他的胳膊,转身回房间打电话去了。
他没办法,只能依言去洗漱。
卫生间很宽敞,做的干湿分离,洗漱台上只放着零星几样东西,旁边的墙上挂着牙刷,周郁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着实沉默住。
赤橙黄绿青蓝紫。
七根牙刷,七个色。
他有瞬间的顿悟:原来程大少还是个热爱彩虹的阳光少年啊。
周郁乐了一会儿,随便拿了一根蓝色的牙刷,挤上牙膏开始洗漱。
房间里。
“程儿,你刚才和谁说话呢?”
程冶坐在床上,挠了挠头发:“一个朋友 ,你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事?”
“朋友?”李难言想了一下:“上次那个?有妹妹生病的那个?”
“嗯。”
李难言有些犯嘀咕:“这么早你就出去了,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没出去,在家。”程冶道。
“在家!”李难言声音失控,喊道:“不是,感情进展这么快的吗?你不是很膈应别人去你家吗?老子都是死皮赖脸地混进去,他凭什么一个月不到就进来了?等等,你不是对人家别有企图吧?”
“李奶妈”还真说准了!
但程冶怎么可能承认,他道:“滚吧,你打电话到底什么事?”
李难言停了两秒,声音难得正经:“你爸在找你。”
“哦。”
程冶表现的很淡定:“他不找我才奇怪,还有别的吗?”
李难言咧嘴笑了笑:“你爸还来问我了,可惜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