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端着蘸料碗回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铜锅,黄铜色的锅身在灯光下反射着光点,鲜红的辣汤底翻滚着,热腾腾的水汽上涌,散发出刺激的辛辣香气,光是闻着身上就暖洋洋的。

程冶往里面走的时候,脚底绊了一下,手里的蘸料洒出去一些。

“没事吧?”周郁问道。

“没事。”

程冶放下蘸料碗,弯腰去看桌子底下——整整两箱啤酒还有两瓶白的。

周郁拿起两瓶白酒看了看商标,忍不住笑道:“他们是决心要坑你一笔,平常他们可不喝白的。”

程冶摸摸下巴,狐疑道:“不止吧。坑我一笔是次要的,他们主要是想灌我才对吧?”

“哇!你应该猜对了。”

周郁夸张的鼓了鼓掌:“那你有信心不被灌醉吗?”

程冶仰着头看他,故作为难道:“没有怎么办?”

周郁摊了摊手:“那我只能由最善良的我,把你扛回家了。”

“真的吗?”程冶假装惊喜:“还有没有其他服务,比如照顾醉酒、熬醒酒汤之类的?”

周郁坐下,他瞥了一眼拿着蘸料碗马上走到跟前的三个人,歪了下身子,凑到程冶耳边飞快的说了一句:

“除了暖床,其他服务都有,只要付钱就行。”

“……”

程冶正喝着水,闻言差点儿呛死。

他咳了好几声,最后艰难地憋出几个字:“……卖艺不卖身啊?”

周郁微微一笑,转头拿筷子涮菜去了。

几个人像是饿狼扑食,疯狂地夹着盘子里的肉,筷子都甩出了残影,而且没有任何人发生碰撞,过程既混乱又有秩序。

“那块嫩牛是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