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少爷这张脸长的很帅,轮廓清晰,眉骨挺立,没有半点儿瑕疵,并且每当他叼着烟抬眼看人的时候,总有一种内敛的装逼即视感。
但他现在生病了,“柔弱”不少。
睫毛被高烧引起的生理性眼泪沾湿,几根粘在一起,低垂着在眼底留下一片阴影,眼尾也泛着红,看着有点儿可怜。
周郁忽然就想起来,程冶穿精神病号服配风衣的样子,那副神经质与现在形成鲜明的反差。
“换药了。”
护士摘下输液袋,又换了一个上去。
程冶输液的那只手本来虚浮地搭在扶手上,被输液管一带,直接滑了下去。
周郁下意识去抓住。
手没之前那么烫了,应该是药物起了作用。
他刚想把程冶的手放回他自己的腿上,手指正巧划过他的手腕,指腹却触到一抹异样。
长长的,有些凹凸不平……
是疤吗?
“……你干嘛呢?”
头顶突然传来程冶沙哑的声音,周郁直起身,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手掉下去了,给你捡回来。”
“哦。”
程冶没太清醒,动了动自己的手臂,麻的没有知觉了,又过了两秒生出一股酸麻。
“你怎么醒了?”周郁问道。
程冶回道:“梦到手掉了,想捡起来接上,就醒了。”
周郁点点头,忽然又忍不住笑起来。
程冶看着他问道:“你笑什么?”
周郁一边笑一边摇头:“不知道,就是莫名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