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推开,缝隙里探出一个脑袋瓜,说道:“哥哥,饿了。”

周郁按灭了烟,走过去问道:“想吃什么?”?

第六章 生病了

“程冶,你在哪儿呢?”

一大清早,李难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程冶整个人窝在被子里,睡眼惺忪,一只骨节匀称的手握着手机,虚虚地靠在耳侧,因着这个动作,被子向下画了一截,露出光滑紧实的肩颈。

他听见李难言的声音,哑着嗓子说道:“北方。”

“又是北方!你——”

李难言被他的敷衍气南风知我意得刚想炸毛,话音突然一卡,紧接着传来他的嘶吼:

“卧槽!程冶你声音怎么回事?怎么这个死动静?你你你……你是不是在做少儿不宜的事?老子以为你去流浪了,好心把车借给你,可你竟然去泡妞…”

他突然想起程冶逛gay吧的事,嘴皮子上下一碰换了个说法,谴责道:

“竟然去泡boy!你太不是人了,赶紧把车还给我!”

程冶被他吵的头疼,赏了他一个字:“滚。”

李难言又是一通吱哇乱叫。

程冶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说道:“等之后吧,我乐意了再告诉你我在哪儿。”

完事后,他挂了电话,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程冶忽然惊醒。

他全身都是汗,身上烫的像个火炉,肌肉也酸痛的不行,感觉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眼睛酸胀、眼泪流个不停,视线都变模糊了。

发烧了。

程冶想起来了,他昨天白日就有些低烧,当时没怎么在意,想着挺一挺就过去了,但或许是因为昨晚吹了冷风,加重了病情,所以这次没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