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宽大的黑色t恤,像个看破红尘,远离世俗隐居的艺术家。

陆灵珊望向沈墨,漂亮的狐狸眼染上几分哀愁之色。

“沈墨最近还好吗?”

陆远垂了垂眼帘,放下米粒,哑声道:“还是老样子。”

五年了,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米粒来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朵小红花塞到沈墨手里,微微低头凑到沈墨耳边,小声道。

“舅妈,快点醒来哦,米粒给你小红花,舅舅好想你的。”

陆远偏过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可恶,米粒你怎么什么都懂,这样不好,真的。

又和陆灵珊聊了一会儿,陆远送走二人,回到房间,将门关严。

坐到沈墨床头,拿起一份最新的报纸,清了清嗓子小声道。

“老婆,我继续给你读新闻哈。”

“顾氏集团总裁顾鸣争和周氏集团千金周绮罗喜结连理,哈哈,你还记得顾鸣争吗?那家伙总是找我麻烦,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台球厅,他犯浑,我给他打进医院,你还教训我来着。”

“这小子竟然真的追到周绮罗了,周绮罗你知道吧?她一直追我,总拿胸怼我那个疯女人……”

陆远说到一半,忽然停下,微张的唇开始颤抖,眼睛用力眨了眨,大颗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老婆,你醒了?”

沈墨唇角微扬,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抬起纤细的手腕,扶上陆远憔悴的脸庞。

“陆远……”

我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的你一改往日的暴戾乖张,变成了无比体贴又温柔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