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抽出枕头下的一张褶皱的照片。

轻轻抚摸照片上的纹路。

照片上的男孩站在篮球场，穿着鲜红的球衣，怀里抱着篮球，精致的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扬起灿烂的笑容，微扬的眼梢带动眼角的泪痣，美得让身后的球员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陆郁年垂着头望着照片上的人，眼眶逐渐泛红，滚烫的泪一滴一滴砸落在手背。

轻声哽咽道：“小野，我好想你……”

为什么你要帮陆远挡那一刀？

明明死的人应该是陆远，不是你。

为什么你喜欢的是陆远，不是我。

……

夜幕降临。

陆远再次被梦魇惊醒。

憔悴的脸上布满冷汗，猛地睁开双眼。

望见熟悉的天花板，茫然地偏过头。

沈墨关切地望着他，声音也是无比的温和。

“别怕，我在……”

沈墨紧紧握住他的手，伏在床头，用干毛巾帮他擦拭额头的汗水。

陆远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默默地看着沈墨。

这是家里，沈墨一直在守着他，没有去上班？

紧张的情绪慢慢试着放松下来。

缓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吐了口气，湿润的眼睫轻轻颤抖，哑声道：“老婆，谢谢你。”

沈墨轻叹了口气，放下毛巾：“对我不需要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