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放下酒杯,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大步走向许君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讪讪道。

“许总,三瓶威士忌我想对你来说只是小意思吧。”

许君泽脸色由白转青,三瓶是要自己血命!

可是这么多人看着,要是出尔反尔准保第二天上八卦新闻头条,有损公司形象。

咬了咬牙,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小意思!”

说着用开瓶器,起开瓶盖,倒了一整杯,小口小口地喝,辛辣苦涩直冲鼻腔。

喝了三大杯,全身泛起红意,脖颈起了层细密的疙瘩。

沈墨眼眸收紧,夺过许君泽手里的酒杯,看着陆远平静道:“剩下的我替他喝。”

至于原因。

不想许君泽进医院?

或许不是因为许君泽,只是单纯的想喝酒,很久没有这么想喝酒了,不知道为什么……

陆远瞳孔微缩,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吧?他一定看错了!

沈墨竟然要替许君泽喝酒,开什么国际玩笑?

沈墨不是说过和许君泽清清白白,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吗?

所以,现在替人挡酒怎么说?

难道这俩人在他不在国内的这两年里,也有来往,而且是亲密无间的那种?

酒杯即将触碰到嘴唇之际,被许君泽又夺了回去。

能看到沈墨替自己挡酒,今天输得太值了,这么久的一厢情愿,终于看到了一丝丝回应。

哪怕只有这一点点,也足以让他兴奋好久。

“小墨,我怎么能让你替我喝呢?是我自己输了,我认。”

许君泽微笑着看着沈墨,仰起眩晕的头,一口气将酒杯的酒全部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