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吐了口烟,袅袅烟雾下,深邃的眉眼带着玩味嘲讽的笑意,渗人得很。

沈墨用力咬了下嘴角,刺痛让头脑保持理智,盯着陆远的眼睛认真道:“陆远,两年前是我负了你,你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好了,只要你把墩墩还给我。”

陆远轻啧了一声,不屑道:“冲你来,你接得住吗?”

“你现在终于承认,当初是你对不起我了?”

你就是对不起我,我为了你和父亲闹翻,为了你手腕粉碎性骨折,到现在阴天下雨还疼痛难忍。

两年来你让我对你朝思暮想,恨之入骨,你却没事人一样和你的小助理有说有笑,生活过得多姿多彩!

听到对不起的三个字,沈墨又想起两年前陆远出车祸自己没能去看望他。

愧疚感瞬间爆棚,心脏抽搐般疼起来,头深深地垂在胸前,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陆远,我那天……”

那天我真想去看你来着,可是你姐姐说的对,既然我选择分手,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那天怎么了?说啊!”

陆远突然拔高音量,情绪有些激动。

他出事那天就想过,哪怕沈墨只过来简单看他一眼,或许他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怨念这么深,深到一看到他,就心如刀绞,浓浓的恨意几乎掩盖了爱意。

沈墨艰难地抬起头,扯起一个苦涩的笑:“没怎么,陆远,两年了,可不可以放下过去,放过我,把墩墩还给我好不好?”

陆远不怒反笑,将烟头狠狠碾灭在烟灰缸,挑了挑眉梢:“好啊,要我把墩墩还给你,至少你得让我开心吧,我现在心情好差啊,怎么办?”

沈墨深吸一口气,握拳的手微微发抖,颤声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陆远望着沈墨清澈隐忍的目光,双眼开始炙热,盯着他系的紧紧的衬衣领口露出的修长脖颈,幽幽道。

“你的小男友没有教你怎么取悦男人吗?需要我再指导你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