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什么?”

陆远一把将沈墨拉入怀,手紧紧扣住他的侧腰,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仿佛在和他宣誓主权,漆黑的眼眸寒意满满。

齐铭脸色微变,眼前的男人眼熟的很,不只在刚刚的拍卖会见过,还在沈墨办公桌的相框见过,只是相框里的陆远要比现在稚嫩得多。

沈墨一个后肘击,挣脱陆远的束缚。

“走了,齐铭。”

“是……”

齐铭又看了一眼陆远,才跟上沈墨。

陆远望着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挑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沈墨,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

齐铭双手握着方向盘,侧目望着副驾驶一言不发的沈墨,修长的脖颈上喉结处一块鲜红的齿印,血珠已经结痂。

明眼人都能猜到刚刚沈墨和陆远发生了什么,浅褐色的瞳孔暗了暗。

忍不住问:“沈哥,你和陆远不是对象关系吧?”

沈墨偏着头望着窗外的景色,犹豫了一会儿,坦言道:“曾经是。”

齐铭是陆远走后,沈墨新招的助理,那时候齐铭刚刚大学毕业,算起来已经跟了他两年了。

这孩子和陆远像又不像,和陆远一样活泼话多,因为家境的原因并没有陆远那样跋扈,做事很认真又靠谱。

算是沈墨为数不多信得过的人。

齐铭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打抱不平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凭什么这么对你,王八蛋,真不是东西啊!”

沈墨倏地抬起眸子,训斥道:“注意素质!”